深度工作

2018-01-28 post/reading

内容简介(来自douban)

如何在网络时代善用脑力,创造真实价值,成为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 《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力荐畅销书,引发数百万讨论的年度话题之作。收到电邮有必要在1小时之内回复吗?在工作中一直保持联结状态重要吗?开放式办公环境合理吗?……本书将帮你重新审视一直以来习以为常的工作习惯,让你不再深陷于低效的忙碌之中。
☆ 深度工作,是信息碎片时代的自控力、专注力、精力管理和时间管理指南,是在新经济形势下取得成就必备的核心技能。在这个以快为先的网络时代,深度工作能力日益稀缺,所以它也变得比以往任何时代更有价值。

这里首先对浮浅工作进行了初步的定义。
浮浅工作(Shallow Work):对认知要求不高的事务性任务,往往在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开展。此类工作通常不会为世界创造太多新价值,且容易复制。

如何看待工作浮浅化?
向浮浅工作转变的工作文化(不管你认为从哲学意义上讲是好还是坏)使少数能够抵抗此种潮流、优先考虑深度工作的人享有极大的经济前景和个人发展机会。

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那就是在面对同一杯水的时候,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会得出相反的结论。面对浮浅工作这半杯水也是这样,你可以选择悲观,当然也可以选择乐观面对。

当很多人都在担忧AI对人类造成的威胁时:
泰勒·考恩用更加坦率的方式总结了这种现实:“关键问题在于,你是否擅长使用智能机器?”
上文阐述的两种核心能力依赖于你进行深度工作的能力。如果你没有掌握这项基本能力,想要学习艰涩的知识或达到精英水平就会很挣扎。 这些能力对于深度工作的依赖性并非即时显现的,这要求我们更深入地探究与学习、专注和生产力相关的科学。

大脑原理

这种理解为刻意练习的有效性提供了神经学基础。专注于某一项特定技能,就会迫使某一特定大脑回路在隔离的区域不断地燃烧。反复利用同一大脑回路,就能促使少突细胞在这个回路的神经元周围包裹髓磷脂,从而有效地固化这种技能。因此,要想高度专注于当前任务,避免干扰非常重要,因为这是充分隔离相关神经回路、促进髓磷脂鞘形成的唯一途径。与之相对,如果你尝试在注意力涣散的情况下(或许脸谱网的推送消息还开着)学习一种复杂的新技能(比如 SQL 数据库管理),就会有太多的回路同时进行,你真正希望强化的神经元群只能得到偶尔的隔离。

以前在《卖油翁》当中已经有过这样的论述——唯手熟尔,其实我们大脑的机制也是类似的。

高质量工作产出=时间×专注度

关于高质量的工作产出,你可以回顾一下我们太多人总习惯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第一个因素上,也就是无休止的投入尽可能多的时间,而很少将注意力集中于第二个因素,其实我个人认为这是更为关键的一个因素,专注度的不足不得不引起我们的反思。

明尼苏达大学商业学教授索菲·勒鲁瓦(Sophie Leroy)对此有一种很有趣的解释。勒鲁瓦在 2009 年发表的一篇题名很有趣的论文“为什么完成工作那么难?”(Why Is It So Hard to Do My Work ?)中介绍了一种她称之为“注意力残留”(Attention Residue)的效应。在这篇论文的前言中她特别提到,其他研究者已经研究过多任务处理对工作表现的影响,但是在现代知识工作者的工作中,一旦级别达到一定高度,通常会按次序完成多项工作:“一项会议结束后开始另一项会议,开始一个项目的某项工作后不久没有任何过渡便开始另外一项工作,这些都是组织生活的一部分。”勒鲁瓦解释道。这项研究发现这种工作策略存在一个问题,当你从某项任务 A 转移到任务 B 时,你的注意力并没有即时转移,你的注意力残留仍然在思考原始任务。如果在转移工作之前,你对任务 A 缺乏控制且关注度较低,残留会尤其浓厚,但即使你在转移工作之前已经完成了任务 A,你的注意力还是会有一段分散的时间。

加利福尼亚大学信息学教授格洛丽亚·马克(Gloria Mark)是注意力分散方面的专家。在一项被广为引用的研究中,马克及其联合作者观察了现实办公环境中的知识工作者,发现即使很短暂的干扰也会显著延长完成一项任务所需要的时间。“研究结果表明干扰的出现极为有害。”她用典型的学术语言做了这样的总结。

教授的这个观点也是我以前阅读中已经有读过,只是不清楚这个理论的来源,这下算是基本清晰了,我非常认同这个观点:那就是一定要非常小心谨慎的对待多任务处理,千万不要盲目乐观的认为多任务并行就是效率提升的表现。

要达到个人巅峰的产出效率,你需要长时间、无干扰地高度专注于单一任务。换一种说法,使你的表现最优化的做法是深度工作。如果你无法做到长时间深度工作,就很难使你的表现达到质量和数量的巅峰,而这种巅峰状态对于你的职业成功越来越重要。除非你的才能和技能全面压制对手,否则对手中的深度工作者定将超越你的表现。

都必须处理和解决电子邮件、会议、现场考察等纷至沓来的工作。要求一名首席执行官花上 4 个小时的时间深度思考单一问题浪费了他们的价值所在。最好是聘用三个聪明的副手,深度思考这些问题,然后将解决方案呈递给高管做决策。

考克兰在一篇博客中回忆起自己为《哈佛商业评论》所做的一项实验,这些简单的数据使他联想到公司其他的员工。大西洋传媒的员工要花多少时间传递信息,而无法投入到自己专长的工作上?考克兰决心一探究竟,于是搜集了全公司每日处理电子邮件的数量和平均每封电子邮件字数的相关数据。之后,他综合了员工的平均文字输入速度、阅读速度和工资水平。结果,他发现大西洋传媒每年要支付 100 多万美元用于处理电子邮件,每接收或发送一封电子邮件,就要耗掉公司 95 美分的劳动力成本。“‘自由且无阻力’的沟通方式,”考克兰总结称,“消耗的软性成本等同于购买了一架小型里尔喷射机。”

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在一次采访中对一种并不是太正统的生产能力策略的解释: 要真正做好物理工作,你需要大块实在的时间……需要很高的专注度……如果你要负责任何行政事务,就不会有这样的时间。因此我还有另外一种对个人的认识:我是不负责任的。我主动逃避责任。我和所有人都说,我什么都不做。如果有人请我到某个许可委员会任职,我会告诉他们:“不行,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

忙碌代表生产能力?(建议连读三遍)

比如大卫·艾伦甚至用“装配小部件”(cranking widgets)这一特定词语来形容高效的工作流程。我认为知识工作者越来越多地表现为可视的忙碌,是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方法证明自身价值。我们来给这种倾向性起一个名字。忙碌代表生产能力(Busyness as Proxy for Productivity):在工作中,对于生产能力和价值没有明确的指标时,很多知识工作者都会采用工业时代关于生产能力的指标,以可视的方式完成很多事情。

深度工作在当今的商业气候下应该成为优先考虑的事情,但现实却并非如此。我们在上文中总结了出现这种矛盾现象的各种原因。包括深度工作很难,浮浅工作更简单;当工作中没有明确目标时,围绕浮浅工作的表面忙碌会成为一种本能;还有在我们的文化中已经形成了一种信念,认为与“网络”相关的行为都是好的,不论其对我们创造有价值事物之能力有何影响。由于深度工作价值以及忽略深度工作所造成的损失很难直接衡量,这些潮流才会大行其道。

大脑喜欢浮浅?

科学家可以从神经学层面来观察此类行为的效果。在此举一例,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劳拉·卡斯滕森(Laura Carstensen)利用 fMRI(功能磁共振成像)研究实验对象面对积极和负面意象时的大脑行为。她发现年轻人面对两种意象时杏仁核(情绪中心)都有活跃的反应。而扫描年长的实验对象时,杏仁核则只对积极危险在知识工作中尤为突出,因为知识工作依赖于无处不在的联系,由此产生了极度吸引人注意力的大量分心之事——如果给了它们足够多的注意力,这些分心之事大多都会从你头脑所构建世界中榨取意义和重要价值。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工作其实比休闲时光更容易带来享受,因为工作类似于心流活动,有其内在目标、反馈规则和挑战,所有这些都鼓励个人积极参与到工作中,专注其中,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休闲时光则组织松散,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能创造出值得享受的事情。

如何培养深度工作的习惯?

由此我得出了一种令人振奋的想法:培养深度工作的习惯,关键在于越过良好的意图,在工作生活中加入一些特别设计的惯例和固定程序,使得进入并保持高度专注状态消耗的意志力最小化。

大卫·布鲁克斯在 2014 年的一篇专栏文章“专注的艺术”中对利用雄心勃勃的目标驱使专注行为的方法表示了认可,他解释道:“如果你想要赢得注意力的战争,不要对那些从信息大杂烩中找到的琐碎分心之事说‘不’;而是要对那些激发出你无尽渴望的事情说‘是’,让这些能激发无尽渴望的事情挤掉所有其他的事情。”

当我读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有关苏格拉底的一个小故事

苏格拉底问:如何才能除掉这些地上的杂草?
第一个弟子首先开口:“老师,只要有铲子就够了”。哲学家点点头。另一个弟子接著说:“用火烧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苏格拉底微微一笑,示意下一位。第三个弟子说:“撒上石灰就可以除掉所有的杂草。”接著讲的是第四个弟子,他说:“斩草除根,只要把根挖出来就行了。”

如果你是苏格拉底他老人家,你的答案是什么?

等弟子们都讲完了,苏格拉底站了起来,说:“课就上到这里,你们回去后按照各自的方法去除一片杂草,没除掉的,一年后再来相聚。”一年后,弟子们都来了,但是苏格拉底始终没有来。不过,原来相聚的地方不再杂草丛生,上面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

你一天的有效工作时间不足1小时

在艾利克森 1993 年发表的同主题重要论文“刻意练习在专家技能习得中的作用”中,专门有一节用于回顾研究文献中揭示的个人对高认知要求的工作的负载量。艾利克森指出对于新手而言,每天一小时左右的高度专注工作似乎已经是极限了,而对于专家而言,时间可以长达 4 小时,但基本不能再长了。

工作、生活如此开?难难难

想要这种策略成功,你首先必须接受这种承诺,一旦工作日终了,就不能让任何职业相关的事情侵扰你的注意力,再小的也不可以。这其中尤其包括查看电子邮箱,以及浏览与工作相关的网站。上述两种情况下,即使短暂的工作侵扰也会形成一种自我强化的干扰流,持续长时间阻碍前文描述的屏蔽优势(比如,大多数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周六早上瞥了一眼提醒的电子邮件,然后整个周末这封邮件中的事情都会不断纠缠着你)。

在以前的经历里,我把不被打扰的集中注意力当成是一种类似于使用牙线的习惯——你知道如何去做,也知道它对你有益,但是因为缺少动力,你经常会忽视它。

sorry,很多人的大脑已经废了

纳斯发现:一旦你的大脑习惯了随时分心,即使在你想要专注的时候,也很难摆脱这种积习。更具体地说:如果你生活中潜在的每一刻无聊时光——比如说,需要排队等 5 分钟或者是在餐厅坐等朋友——都是用浏览智能手机来打发,那么你的大脑就可能已经被重新编排,从某种程度上说,就像是纳斯研究所里说的“心智残疾”。这时你的大脑已经不能够胜任深度工作,即使你也会经常安排时间来训练专注的能力。

当你被迫等待的时候(例如在商店里排队),执行这种策略会变得尤其困难。在这个时刻,如果你正处于离线阶段,那么一定要忍耐这暂时的无聊,凭借大脑的思考度过这一段时间。静静等待并忍受无聊已经成为现代生活的一种新奇体验,从集中注意力训练的角度出发,这具有不可思议的重要价值。

我建议,如果你是一名知识工作者,尤其是一个对培养深度工作习惯有兴趣的人,就应该像其他技术工人一样谨慎地选择工具。以下是我对于这种评估策略的总结。我将其称作工具选择的手艺人方法,这个名称强调了工具最终还是为了一个人的手艺这一更大目标而存在的。 工具选择的手艺人方法:明确在你的职业和个人生活中决定成功与幸福的核心因素。只有一种工具对这些因素的实际益处大于实际害处时才选择这种工具。

如何改变现状?

这个道理也适用于你的职业和私人生活。把花在低影响力活动上的时间(比如在脸谱网上找老朋友)转投到高影响力的活动上(比如和一位好朋友共进午餐),这样你就能取得目标的更大成功。因此,放弃使用一款网络工具的逻辑是放弃它所能带来的小益处,转而致力于你已经知道的可能带来更大益处的活动。
按照我的经验,这个分析完全正确。如果在你全部的清醒时间,都能给自己的大脑找到有意义的事情去做,而不是放任自己在迷糊的状态下漫无目的地浏览几个小时网页,那么在一天结束时,你会觉得更加充实,第二天开始时更加轻松。 总结一下,如果你想抵御娱乐网站对你时间和精力的诱惑,那么就给大脑找一些高质量的替代活动。这样不仅可以使我们避免分心,保持专注的能力,同时还有可能实现本内特的宏伟目标:体验到何为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

当然,深度的生活并不是适合所有人。你需要为此付出艰苦的努力,从根本上改变你的习惯。对于很多人来说,快速地收发电子邮件和在社交媒体上发消息所带来的繁忙假象会给他们带来慰藉,深度的生活却是要你摆脱这些东西。在你尽个人全力去创造一件美好的事物时,会有一种不安牵扰着你,因为这迫使你面对自己最好的成果(暂且)还没有那么好的可能。与涉足政坛,期望做出一番事业相比,夸夸其谈地品论我们的文化会显得更安全。

金句

你们将成为肤浅世界里的深度信徒。
你想做的事情越多,完成的事情反而越少
推特是社交媒体成瘾者的毒品

我在前文中引用威妮弗雷德·加拉格尔——后转变为深度工作信徒的人——的话说:“我将活出专注的人生,因为这是最好的选择。”利用这句话来总结本章和第一部分或许再好不过了:深度的人生是美好的,不论从何种角度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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