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书9:《必然》

2021-08-10 post/reading

作者及内容简介 · · · · · ·
凯文·凯利(Kevin Kelly,1952~,人们经常亲昵地称他为 KK),《连线》(Wired)杂志创始主编。在创办《连线》之前,是《全球概览》杂志(The Whole Earth Catalog,乔布斯最喜欢的杂志)的编辑和出版人。1984年,KK发起了第一届黑客大会(Hackers Conference)。他的文章还出现在《纽约时报》、《经济学人》、《时代》、《科学》等重量级媒体和杂志上。凯文·凯利被看作是“网络文化”(Cyberculture)的发言人和观察者,也有人称之为“游侠”(maverick)。
凯文·凯利对于经济和社会发展的趋势有着深刻的见解。20年前,他的《失控》一书,便已预见了当下几乎所有的互联网经济热点概念,如:物联网、云计算、虚拟现实、网络社区、大众智慧、迭代等。此次,凯文·凯利在新书《必然》中,提到了未来20年的12种必然趋势。

今天我给大家分享的图书名叫《必然》,这本书是之前罗胖(罗振宇)重点推荐的,我现在还在阅读过程中没有完全读完,先把目前读到的一些内容给大家分享一下。

当我们面对数字领域中极力向前的新科技时,第一反应可能是退回原位。我们会对它加以阻止、禁止、否认,或者至少会让它变得难用无比。(举个例子,当因特网让音乐和电影的复制变得轻而易举时,好莱坞和音乐产业就开始尽其所能来阻止人们复制。但这全然徒劳。他们只是成功地把顾客变成了敌人。)螳臂挡车只会适得其反。任何禁止的做法最多只能暂时有效,从长远来讲则违背了生产力的发展。

当我读到上面这段话的时候给我的触动还是相当大的,我想起了十几年前当刚刚开始接触到互联网的时候,当时的中国互联网真的是野蛮生长的状态,从盗版的图书、电影各种各样的软件比比皆是,当时一个非常明显的现象就是各大唱片公司的业务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甚至因此有破产倒闭的),那些还在生死线上面挣扎求生的唱片公司一个典型的举措就是防止人们去非法复制(从法律上来讲他们这样做无可厚非,而且是他们的合法行为),然而这样的举措并没有将他们的业务扭转颓势,相反那些比较灵活的公司意识到了上面的趋势,采用其他的方式快速转型从而获得了新生。这不得不说就是最好的案例。

但是我们不仅在重新定义人工智能,也在重新定义人类。过去60年里,机械过程复制了我们过去认为人类独有的行为和能力,我们不得不改变关于人和机器之间差别的看法。当我们发明了更多种类的人工智能后,会在“什么是人类独有的”这一问题上做出更大让步。我们将在未来的30年,甚至一个世纪里陷入一种旷日持久的身份危机,不断扪心自问人类的意义。最大的讽刺是,日常生活中那些实用的人工智能带给我们最大的益处将不在于产能的提高、富足的经济或是新的科研方式,尽管这些都显而易见。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最大的益处在于,各种人工智能将帮助我们定义人性。我们需要人工智能告诉我们——我们是谁? 未来几年里,我们不会把“好工作”交给机器人。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把自己做不了的工作交给它们。没有它们,这些工作将永远无法完成。

作者的这个观点非常吸引,他带领我们认识到了另外一个更高的层面,那就是关于人类的重新定义,不得不佩服作者的立意是相当高的,思考也极有深度。

经济学中有一条颠扑不灭的定理:一旦某样事物变得免费,变得无所不在,那么它的经济地位就会突然反转。在夜间电力照明还是罕见的新事物时,只有穷人才会使用蜡烛。此后到电力变得唾手可得,而且几乎免费的时候,人们的喜好快速翻转,烛光晚餐反而成为了奢侈的标志。在工业时代,复制品变得比手工制成的原型品更有价值。没人会想购买一台笨重的电冰箱原型机。大部分人想要的是能够完美工作的复制品。复制越常见,人们对它的渴望就越强烈,因为随它而来的还有服务和维修店面组成的网络。现在,价值的轴心再一次发生了翻转。如江河般滔滔不绝的免费复制品已经削弱了既有秩序。在这个充满了免费数字复制品的超饱和数字时空中,复制品无处不在,太过廉价(实际上已经到了免费的地步),以至于只有无法复制的事情才变得真正有价值。科技告诉我们,复制品已经不再值钱了。简单来说:当复制品大量存在时,它们就会变得没有价值,无法复制的东西反而会变得罕见而有价值。

上面这段话也揭示了最近流行的一个趋势,那就是用户体验为王,现在的消费级产品越来越重视用户的体验,而且杀手锏都是独特的用户体验(非一般的、不可复制的)。通过作者的这个观点在原文中他将未来商业的其中一个趋势也给出了非常明确的判断:那就是提供独特的产品和服务以满足人们的需求。

因为这能让爱好者们和倾慕的对象建立联系。但他们只在以下几种情况里才会买单:1.支付方式必须超级简单;2.支付金额必须合理;3.可以看到支付后的收益;4.花出去的钱必须让人感到能让创造者获益。

上面的几条原则值得我们进一步思考。

减物质化、去中心化和大量的沟通会共同催生出更多的平台。平台是提供服务的工厂,而服务则偏爱使用权胜于所有权。在未来的30年里,减物质化、去中心化、即时性、平台协同和云端的发展将继续强势发展。
有时,父亲会问我是否曾因不拥有任何东西而感到不踏实、不可靠。我告诉他自己的感觉恰恰相反——我感到自己与原始社会有着深刻的联系。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原始社会中的狩猎者,他穿行于复杂的自然环境中时不会去拥有任何东西,却可以在需要时随时随地地获得一个工具,用完后便将其抛之脑后,继续前行。只有农民才需要一个谷仓来储藏他的财富。

当我读到上面这些文字的时候再联系一下身边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实在是不得不佩服作者的高明之处,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在我们的身边越来越普遍的发生着这样的现象:你会发现优步并不简简单单的是提供了打车的服务,从更深层次的意义上来讲它革新了人们的出行方式,甚至改变了人们的消费观念;亚马逊的电子书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人们的阅读方式(你再也不用为家里小小的书房空间而烦恼不已,只要你有一部kindle,几百万部图书任你挑选)。

如果我们仔细而深入地观察,就会发现即使是被认为用户生产内容的典范——维基百科,也远非纯粹的自下而上。事实上,维基百科在向所有人开放的同时,也设置了后台的精英机制。如果一个人编辑的文章越多,那么他的编辑就越可能被保留。也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流逝,骨灰级的编辑会发现自己所做的改动更容易被保存,即系统偏爱那些常年投入大量时间的编辑人员。事实上,这些一直坚持的老手就起到了某种管理作用,为维基百科这种开放的灵活机制提供了薄薄的一层编辑评判体系,并保证了其连续性。正是由于这一小群自封的编辑的存在,维基百科才得以持续运转和发展。

其实作者通过讲述维基百科的这个例子来给我们说明了一个可能很多人都知道的一个常识,然而恰恰常识又是最容易被人们所忽略的。在任何领域规则都具有二向性。就那我们最为常见的上网这件事来说吧,广大的人民群众当中可能有70%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那堵著名的墙的存在(也依然活的怡然自得),有20%的人可能会听说过这堵墙的存在,会发现一些传说中的网站无法登陆,但他们没有去进一步的探索,最多也就是在网络上抱怨一下政府的信息封闭,骂几句娘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可能只有最后的10%的人像叛逆者一样不甘于现状,勇于站出来并时不时翻到墙的另外一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当局难道不清楚最后的10%的人的翻墙行为么,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并没有采取百分百的禁止措施(当然从纯理论技术上来讲也不可能完全禁止,所以可以理解为他们实际上是默许了这种行为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墙“就是一道门槛,用于把人们区别开来,那些想翻墙、需要翻墙、有能力的人自然不会将墙视为阻碍,而那些根本没有这个需求和意识的绝大多数人来讲也不会为此烦恼,二者相安无事倒也挺好

Comments
Write a Comment